到马鞍山那天，雨刚停。火车站出来，空气里有种湿漉漉的甜，像是刚洗过的梧桐叶子。我拖着行李箱，手机导航显示夜场在市中心那条老街拐角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挺慌的—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连怎么进门都不知道。
街边有家卖采石矶茶干的铺子，蒸汽裹着咸香飘过来。我买了包热的，边嚼边打量那扇玻璃门。门面不大，暖黄灯光从帘子缝漏出来，隐约听见里面有人笑。推门进去，前台坐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姐，睫毛翘翘的，正对着镜子补口红。她看见我，愣了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新来的？”
我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叫小鹿，后来成了带我入门的姐姐。那晚我换好工服，站在走廊里，看着包厢进进出出的人，脚像钉在地板上。有个客人招手让我递瓶酒，我手抖得差点摔了，小鹿在旁边一把接住，笑着说：“别怕，姐教你。”✨
那天的夜场在市中心商圈，旁边就是雨山湖。湖面有月亮倒影，碎成一片银光。忙到凌晨两点，小鹿带我去夜市吃当涂大肉面。面汤滚烫，肉片厚实，她边吃边说：“这行吧，看着热闹，其实就图个安心。正规直招的场子，没人会为难你。无押金，日结，你只管把笑容拿出来。”我吸着面条，觉得她说话像在念诗。
干了三晚，慢慢摸到门道。场子里有个调酒师叫阿凯，总爱在吧台放周杰伦的歌。有天他递我一杯莫吉托，薄荷叶在冰块里浮着，说：“新人都是这样，熬过第一周就顺了。”我喝了一口，凉意从喉咙滑下去，突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没那么陌生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马鞍山的夜场圈挺干净的。场子包食宿，宿舍在湖东路老小区，窗外能看见采石矶的灯光。每天下班，几个姐妹结伴走，路上有卖烤串的摊子，烟火气把制服裙摆都熏香了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挺怕被人骗，但干了半个月，发现老板就是个直性子——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从不拖工资。
现在想想，第一天的手足无措，反倒成了最珍贵的记忆。那晚小鹿教我调酒、对单子、怎么跟客人聊天不冷场。她说：“夜场是江湖，但江湖也有规矩。”我点点头，把她的号码存进手机，备注写“师父”。
如果你也想来马鞍山试试，别怕。这城市有雨山湖的风，有采石矶的塔，有深夜还亮着灯的夜市摊。找个正规直招的场子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踏出第一步就好。对了，下次来，我请你吃茶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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